电影《街角的商店》可以让你笑了再笑,白天笑

电影《街角的商店》可以让你笑了再笑,白天笑

时间:2020-02-13 17:58 作者:admin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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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商店》讲的是 匈牙利布达佩斯,街角一间普通的小杂货铺。老板雨果·马图舍克(弗兰克·摩根 Frank Morgan饰)一直经营着这家小店,他的店员阿尔弗雷德·克莱里克(詹姆斯·斯图尔特 James Stewart饰)是店里经验最丰富的优秀店员。来到小店应聘的克拉尔·诺瓦克(玛格里特·苏利文 Margaret Sullavan饰)很快就被老板雇佣,却与阿尔弗雷德互相仇视,不能容忍对方。

孤独又痴情的阿尔弗雷德有一个从未谋面的笔友。当他背着老板前去酒吧与笔友见面时,居然发现互相倾慕已久的亲密笔友居然就是自己讨厌的克拉尔。天意弄人,被老板解雇的阿尔弗雷德因为失业而不敢上前与她相认。

  由著名电影喜剧大师恩斯特·刘别谦执导的经典喜剧电影《街角的商店》,被列入美国电影学会评选的百年百大爱情类电影。本片具有四十年代喜剧的乐观积极气氛,被改编拍摄成1998年的新版本《电子情书》。

关于影评

《街角的商店》之所以经典,并不是因为有后来者召集明星大腕如老汤姆和老甜心之流推出一部在全球范围内大肆吸金的形似神无的翻拍之作,而是他虽然让你又笑又哭又被捉弄,却在电影的内核用闪烁着想象力的情节讨论爱情的本质和缺陷。

一对男女通信已久,在纸上相爱,从未谋面亦不知对方真实姓名,只是朦朦胧胧懵懵懂懂迷迷糊糊的“确定”对方是自己想要的人,是知己,是归宿,是上帝造来和自己合璧的天使,是人潮中唯一能听懂自己心曲的知音。自己虽然在现实生活中是小人物(一个待业良久刚刚就业,一个就业良久却只不过是个商店的货员),但是在纸上却得到对方巨大的承认和鼓舞,自己重新被塑造,自己重新被发现,爱情让人泯灭自我又发现自我,电影里通信的意义显然是后者。于是出现个问题,就是柏拉图式的爱情最终要依附于饭岛爱式的爱情,两人无论在信纸里多么的相爱,用墨水写了多少个“爱老虎油”,终究要谋面,终究要见到血肉之躯,最终要和常人一样走到屋子里,躺下,然后生活。电影的巧妙在于,这二位“柏拉图”其实供职于一个商店里,而且互相看着不太顺眼,经常为点鸡毛或者蒜皮吵得面红或者耳赤。克拉里克又高又帅,可惜有点刻板和较真,诺瓦克小巧玲珑,但是有点自顾自怜,自以为美。

无论是刘别谦的时代还是你我所处的当下,人的动物性在社会性的夹缝里越发予取予求,爱情无法从肉体的淫威下叛逃,当电影中的诺瓦克认为自己陷入了恋爱的时候,她其实爱上了她的幻想:表里如一的男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性魅力”已经力透纸背,映入她的眼帘。在恋爱的关系里女人是更耽于幻想和轻信的,也是容易失望和易碎的。作为女人的诺瓦克不惮于成为爱情的祭品,她病倒了,倒在床上,渴望着那封遥遥无期的信,以延续她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梦,信来了,里面写满了恭维她的句子,“眼中闪耀着光芒和神秘……活泼的,令人着迷的,让我想起吉普赛音乐……”她痊愈了,焕发光彩,赌咒立誓自己明天就是最卖力的员工,能卖出最多的商品,而且还要送给素未谋面的情郎一个本店的音乐糖果盒(糖果盒本身就是个比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设计者自以为很智慧,其实自相矛盾毫无用处)。刘别谦电影里的女人无论美丑无论角色大小,总有那么点扭捏和做作,总有那么点自以为是其实却是被人捉弄的弱者。我甚是怀疑刘别谦启用马格尔特.萨拉文担当女主角是利用了她骨子里那种装可爱扮伶俐以讨人喜欢的小丑本质。

电影中作为男人的克拉里克则理智的多,他期盼信纸那头的女人不要太美也不要太丑,太美他无福消受,因为他承认自己的卑微,太丑他消受不了,因为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他在和女人见面前,心中的念头是不要失望就好,差强人意即可,而不是期望不切实际的惊喜。他的实际行动是要求老板加薪,因为他清楚激情过后是两人捆在一起讨生活的现实图景,恋爱如果是一幅写意而狂放的印象派作品,婚姻就是一幅必须一笔一笔细细勾勒的工笔画。这种务实的作风和女人务虚的作风相比,刘别谦的心思很清楚。 可刘别谦并没有认为男人在恋爱关系里永远强势,刘别谦的电影里,男人的弱势也经常显现。无论是《街角的商店》还是《你逃我也逃》,男人总是爱情里力求保留自己的尊严而不可得。《街角的商店》中的老板马朵查克,疑心病发作,甚至开除了如亲生儿子一般的克拉克,发现真相之后,又想饮弹自尽,自尽未果演变成了癫痫病和抑郁症。虽然他在经济上是他手下员工的父亲,但他在情感上却幼稚的如一个乳儿。《你逃我也逃》里的男演员为国家民族放弃小节,把老婆贡献给国家使用,心里却一点也不舒服,无时无刻不在言语间刁难他的情敌,虽然他们是一个绳上的战友。

但是我相信刘别谦最终想告诉我们的是,爱情这玩意是虚弱而美丽的,是瑕瑜互见但瑕不掩瑜的。那些个眉来眼去,那些个吐气如兰,那些个为吸引爱人的注意而发起的小刁难,那些个为因为过于爱而受到的小伤害,都让人发笑让人心动。当我们爱了的时候,我们身上的缺陷马上在爱情上折射出来,我们患得患失,我们满腹猜疑,我们卑躬屈膝,我们刚愎自用,我们在爱情这个哈哈镜前面变得七扭八歪,因为我们太把这个事儿当个事儿,这个事儿就不把我们当回事,捉弄我们,拿我们取乐。但是我们还要善待爱情,因为这是人之为人所能做的最美好的事儿。廖一梅在《琥珀》中说,“因为爱你,我害怕死去”。我们因为欲望而肆无忌惮,我们因为爱情而小心翼翼。当诺瓦克拿着《安娜卡列尼娜》在咖啡馆里苦苦等待的时候,当马朵查克明知有诈还是会让派比给他的妻子送去1000快钱的时候,当克拉里克在结尾处掏出红玫瑰插在衣领的时候,我们发现那些人就是我们自己,我们会为他们担心,我们会替他们扼腕,我们会为他们高兴,我们会因为结尾处两人那个圆满的吻而安心睡去。刘别谦希望我们承认,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们的爱孱弱但是光彩万分。 喜剧 人的笑点各异,有些人会因为演员疯狂地作践自己而发笑,属于赵本山的盲人,属于范伟的智障,曾为国人带来廉价的笑声,让国人觉出自己的优越,居高临下的开怀;有些人会因为演员夸张的表情和滑稽的动作发笑,金凯瑞标志性的歇斯底里,周星星招牌式的仰天长笑,让人感到变形的笑感和放大的激情;有些人会因为一种叫幽默的东西发笑,这种东西隽永醇厚,回味无穷,可让你笑了再笑,白天笑完梦里笑,而且笑完之后感到自对世界竟然有了那么点新的感悟,如马三立的絮絮叨叨,如卓别林的摇摇晃晃,《街角的商店》也是这一种。